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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我回想起那段日子,不禁覺得荒唐,到現(xiàn)在,我仍覺得它就像一個夢。唯一讓我覺得它真實發(fā)生過的,是留在我床頭柜里的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兒,她從來沒有告訴過我她的名字,我曾經(jīng)...
臥病的日子,世界縮小成一扇窗。而我的窗外,是半面湖水。 那湖水就在我家樓下,平日匆匆路過,從不曾多看它一眼。如今困在六樓的房間里,它倒成了我每日的伴侶。湖面不大,被對岸的垂柳...
“你說,人死了會變成什么?”她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像要融進風里。 我轉(zhuǎn)過臉看她。她蹲在河堤上,雙臂環(huán)著膝蓋,眼睛望著對岸零星的燈火。晚風把她的頭發(fā)吹亂了,她也不理。 “大概……...
那日的云走得很緩。仿佛天空在挽留什么,將金箔似的暉光,一層又一層,遲疑地鋪展在天與水之間。 我們并坐在湖邊的老地方。石階被歲月磨得溫潤,水波在腳下一寸寸地漫上...
死亡并非下沉,而是終于能夠漂浮——當所有方向失去意義時,便會抵達真正的輕盈。 “我們的頭頂是倒置的海?!彼砷_手指,讓泥土從指縫流回大地。潮濕的土腥味在雨后彌...
臥病在床的日子,周圍的一切好像都變得新鮮,都有生機——大概是因為對比吧,每當我透過唯一的窗子望見成群的鴿子繞著大樓盤旋,我心中總會升起一股艷羨。 七月末,三伏...
公園里栽種著許多常青的樹,直到看膩了,也叫不上名。反而是長著由綠變黃、變紅、最后飄落的葉子的樹更吸引我。 十二月夜晚的風很冷,算不上刺骨,就像是鞋柜里許久未穿...
生活至今仍處處是你的影子。夕陽、晚風、輕語、曠野、高山、田壟、暴雨、屋舍、風鈴、玩偶,你留下了如此多的回憶,只屬于我的回憶。 你同我經(jīng)歷的歡笑與哭泣,時常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