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周,周二。林微到方旭家的時候,門開著。和上次一樣敞開,但這次多了一樣?xùn)|西——門口的地墊換了。以前那塊灰色的、邊緣卷曲的、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地...
第六周,周二。林微到方旭家的時候,門依然是開著的。但這次不是敞開的,是虛掩著,留了一條一掌寬的縫。她從那條縫里看進去,看到方旭坐在書桌前,背對著...
第五周,周二。林微到方旭家的時候,門是開著的。 不是那種虛掩著、留一條縫的開,是完全敞開,防盜門開到最大,靠在墻上,像是這扇門從來沒有關(guān)過一樣。...
第四周,周二,下午兩點。林微提前十分鐘到了方旭家門口。 她帶了一本書——不是從舊書店淘來的,是她自己書架上的,讀了不止一遍,書脊已經(jīng)開裂,用透明...
第三次去方旭家,林微沒有帶書。 她不是不想帶,是她覺得需要換一種方式。前兩次都是用書敲門,書被收下了,對話也發(fā)生了幾次。但方旭始終沒有開門,她也...
林微第二次去方旭家,帶了三本書。 一本是海子的詩集,她在扉頁上用鉛筆輕輕寫了一行小字:“面朝大海,春暖花開——這首詩里有一個人決定活下去?!彼?..
方旭住在城東一個老小區(qū)的頂樓,六樓,沒有電梯。林微站在樓下抬頭看的時候,看到六樓的窗戶全部用報紙糊住了,從外面看進去什么也看不見。報紙已經(jīng)泛黃,...
陳秀蘭去世后的第三天,林微在阿靜家待了一整天。 她沒有帶素描本,沒有帶彩色的手工紙,沒有帶相機。她只是坐在阿靜旁邊的地板上,和她一起撕紙。阿靜撕...
展覽開幕那天,下了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 林微站在彼岸藝術(shù)空間的展廳里,透過落地玻璃窗看著外面飄落的雪花。雪花不大,細細密密的,落在路面上就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