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自己就是牢籠建筑師。
牢籠是需要建造的。
牢籠是需要滋潤的。
我們太多在著眼于外面的世界,沒想到我們自己每天拿個扳手。
我們太多在注意到外面的遭遇,沒想到我們自己每天提個噴壺。
我們一個螺絲一個螺絲擰緊了框架,一下子忘記了抽身。
我們時而欣喜,時而狂怒,時而對圍繞在我身上的鋼筋水泥修修補補,裝飾一朵朵花。
時而提著噴壺讓那些花兒更加奪目。
“我就是這樣的人!” 這成了我們揮舞工具的見證。
“我身邊誰誰誰就是這樣做的!”這成了我們精心培育的果實。
“我走過的路比你吃過的鹽都多!”這成了我們手中珍藏的篇章。
“數(shù)據(jù)都表現(xiàn)出來了,肯定不會錯!”這成了我們奉為圭臬的法則。
我們自己就是牢籠的建筑師。
它的滋養(yǎng)帶給我們的既有快樂又有痛苦,
沒人喜歡真實的流變與內(nèi)在的突破,因為它只有痛苦,
和那不合群的孤獨。
我們自己甚至是牢籠的匠人。
牢籠需要擦得锃亮,修修補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