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一直沒好,據(jù)說用冰糖和梨一起熬水可以治咳嗽,我特地去超市買了五個梨子,熬了三次,但效果并不怎么樣,值得一提的是,這玩意兒挺好喝的,因為我比較喜歡甜的。早上起來,先咳嗽一陣,可能吵到了對面的爸爸,他起來后,對我發(fā)表了一通批判,說我怎么回事,這么久還沒有好,讓我出去跑步,做做俯臥撐,鍛煉身體……我實在不想聽他嘮叨了,盡管外面天陰得很重,我還是決定出去。媽媽似乎看出我有點不高興,她也沒有攔我,只是讓我早點回來。外面寒風陣陣,我騎車一路飛馳,感覺風吹得我的眼睛流淚了,再加上口罩和眼鏡,我的視線越來越模糊了。耳機里聽著周傳雄的歌,從青花到冬天的秘密,再到關不上的窗,小剛的歌聲讓我陷入深深的回憶。有人說,周杰倫是自己的青春,而我的青春除了周杰倫,還有周傳雄。
午飯在老鄉(xiāng)雞吃的,還是老三樣,蔥油雞,蒸蛋,米飯。吃過飯,去書店,莫言的生死疲勞,還有最后一節(jié)就看完了。我以為從驢到牛,再到豬就完了,沒想到后面還有狗,莫言啊莫言,你讓我說你什么好呢,要不要雞鴨鵝也給你續(xù)上……這本生死疲勞,如果拋開歷史背景,階級斗爭不談,真是一幅生動活潑的動物人化場景。有時候不得不承認,人和人就是存在差距的,莫言的想象力,是我輩難以企及的高度。不是莫言獲了諾貝爾文學獎,我就吹捧他,而是他的作品看了之后,就是這種感覺,難怪余華看了生死疲勞之后,感嘆道m(xù)d,寫得太nb了!
可能是書店開的空調太熱了,我在冷與熱之間徘徊,忽然有種不妙的感覺,該不會是感冒了吧,這咳嗽還沒好,如果再發(fā)燒頭暈,豈不是完蛋了。我取下耳機,站了一會兒,確定自己沒有頭暈,這才放了心。我發(fā)現(xiàn)有很多事情,外在因素是一個原因,心理素質是另一個原因,有時候心理暗示可能影響更大,比如有一種藥物就是安慰劑。生病的時候,我去買藥,多半也是為了自我安慰,因為我不太相信那些藥有用。我在美團上買了止咳糖漿,潤喉片,還有一瓶維生素c,一瓶維生素b2,地址寫的是新華書店五樓電梯口,到了打電話。話說,這還是我第一次用外賣的方式買藥,似乎比直接去藥店買要便宜一些。
回家的時候,下起了雨。騎車的路上,我的眼睛都睜不開了,羽絨服也淋濕了。我在網(wǎng)上買的電視柜終于到了,可惡的是,明明寫了門牌號,快遞員就是不送到家,而是放到了菜鳥驛站,那么重的一個大箱子,我冒雨用老板的小推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拉回來。然后,我花了兩個多小時候去拼裝,剛開始我研究圖紙的時候,爸爸說我半天還沒有裝好,嘰嘰喳喳,好不心煩。他去休息了,我整理好步驟,一點一點去拼。螺絲太多了,擰得我手疼。最后有一個腿不是很牢固,但影響不大,終于大功告成,看著自己的戰(zhàn)利品呈現(xiàn)在眼前,心里還是蠻開心的。從此,我家又多了一個新成員,電視柜,哇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