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有四五天沒有和父母一起吃飯了,快下班的時候給媽媽發(fā)了一個信息,說下班過去吃飯。到媽媽住的地方,門開著,樓道里聽到鍋碗瓢盆的聲音,進(jìn)門看到餐桌上放著一盤鹵好的雞腿。爸爸靠著床頭在看手機(jī),手機(jī)里傳來國際新聞的播報。
? ? ? 媽媽看到我,笑了一下“餓不餓,餓的話,先吃點,我鹵的雞腿,你嘗嘗味道好不好”。桌子上放著幾個方形燒餅,我撕了小半塊往嘴里送,“嗯,我餓著了,得先墊吧墊吧?!彪u腿留著吃飯的時候一起吃。
? ? ? 爸爸聽到我的聲音,走了過來,遞給我兩本書,“你看,這是我今天在畢業(yè)的學(xué)生扔的廢棄物桶里找到的,還是新的。”我嚼著燒餅看了一眼,一本《不被大風(fēng)吹倒》,莫言寫的,全新的,封皮塑料還沒有撕開,;還有一本《美國大城市的死與生》,加拿大作家簡·雅各布斯寫的,八成新。我打趣爸爸,“老爸,你找的這個保潔工作,畢業(yè)季還是很有收獲的,這些書不要太可惜的”。爸爸感嘆道:“現(xiàn)在的學(xué)生太浪費了,很多還是能用的東西都扔了,尤其這些書,都還是新的,都不要了。”爸爸那種經(jīng)歷過苦難的一代人,對于浪費深惡痛絕。
? ? ? 我隨手翻著書,爸爸洗了一顆桃遞給我,我順口說“謝謝?!卑职钟樣樞α艘幌氯コ床肆恕τ趦号磉_(dá)的情感,他有些不太好意思。媽媽有一搭沒一搭地給我聊著,問我下次什么時候去住院,我算算日子,說“快了”。
? ? ? 家,爸媽,總是讓心有歸依的港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