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不人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這是《論語》第一篇的第一章,把它作為整個論語的開始是值得思考的,不論如何,朱熹對這一開始之章有著很高的評價,認為這是入道的門檻,當然咱不去追究這個問題,咱們就論一下此章的真實意義可能是什么!
這里有兩個不同大方向上的解釋版本,一是三句沒有前后順承的邏輯關系,這也是大眾知道最多的一種,第二是前后有邏輯貫穿的整體!
雖然第一種由來已久,受眾更多,可是我不贊同第一種的解釋,一個人正常情況下在同一時間內說出這幾句話就不太可能出現(xiàn)沒邏輯的情況,就這一點來說我就直接否定了第一種解釋!
學而篇的內容大多是論述為人處事的個人相關內外修養(yǎng)的!
一生都在學習而無機會使用的人不會快樂的,學以致用是人修習本領的本能思維,像那種解釋為學習知識又時常溫習就會快樂的說法就是扯,估計這種思維你連飯都吃不起,更別提四個菜了,孔子還能廣收門徒,布智慧于四方呢,夫子只不過是仕途不順而已!
后面一句“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是順承前面的,前面是自己的本來志向,這一句是現(xiàn)實的當下存在,孔子譽滿天下,求其為師者是很多的,這正應了那“得天下英才而教之”的喜事,智慧有傳承,多好啊!
這里咱們需要解釋一下這個“朋”字,何為朋?其實在易經中的坤卦卦辭中和易傳彖傳中就都有說道:“西南得朋,東北喪朋”,可見這個朋就是志同道合之人,而非狹隘的朋友,即便是愿意跟隨他的學生,也是愛慕他的學問與品格的,也屬志同道合之人,所以這句是孔子由不得志而對已成就的現(xiàn)實生活的感慨!
在這里我對于前后的“悅”與“樂”有個思考,它們都高興的意思,那么為什么沒用相同的字,卻用了兩個不同的字,卻看起來差不多的意思呢?第一個我覺得是發(fā)自肺腑的愉悅之感,第二個就沒那個深度,畢竟是自己的志向沒有實現(xiàn)之后,選擇的退一步的當下存在。這從“悅”是有“心”作為偏旁就可見一斑,而“樂”多指一些氣氛烘托性的歡快之感,比如用古時候音樂來表達氣氛一樣。
這兩個字的對比也正好將這三句話的遞進關系挑明了,可見,古人的解釋水平可能存在的問題也不小,這也是我不太看訓詁的原因!
最后的“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這句話可以說是一個有志之士最悲哀的現(xiàn)狀了,懷才不遇不就是如此了嗎,但是如果真的沒有機會將所學運用于天地之間,如果還可以保持好的心情,這不就是君子的德性嗎,有才有德,時機未有還能安樂于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