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怕得不敢出了門。
賊老天,逼得知了嚷嚷個不停,更熱得人心煩意燥,所以要出門受它的罪么?
屋中空調(diào)正吹得愜意呢,誒,怎么停電了?看來,今日這空調(diào)是吹不成了,風(fēng)扇也作罷,手搖的扇子也還不錯的。屋中雖然悶熱,卻是遮陽的好地方,它便不能把我怎樣了。
我怕外面毒辣的炎炎烈日么?我是怕的,此刻,屋子里的我,是不怕了的。但,屋中發(fā)悶的緊,憋著難受。
村里人多年未見過我,把我認作外來戶,也是理解的,只是還不習(xí)慣他們稍稍不友善的目光罷了。當然,他們的目光我是不怕的,是的,確實。
可能,也就這兩天,或許是過幾天吧,村里人問起李叔來,也便知道我是這村里的土著了,土生的,無需鑒定的,該來的友善目光,也將是不遠了。
屋子里也是悶熱的,外面的驕陽也是燥人的,找個涼快的地方,也是不易的,嗯,是了,村口的大槐樹,那里定是爽人的。
我悄悄地出了門,見烈日下的卻無一人,心里頓時少了幾分燥悶。三步并作兩步的,便來到了村口附近。
只聽得一陣吵鬧聲,便吸引了我,好奇心將我拉了去。
我尋著吵鬧聲,便來到大槐樹下,只有六七人聚在此處,還好僅是幾個青年小伙兒。一眼看上去,他們并非在乘涼,聊得得很是熱鬧,在這樣燥熱的烈日下,勇氣是很可敬的。
我是不敢明目張膽地直奔他們而去的,放慢了腳步,裝作悠閑般,徜徉著來到大槐樹下,抖著領(lǐng)口,自言自語道:“這天氣真熱呀,嘿,這樹底下真是涼爽呢?!?/p>
不過聲音卻淹沒在他們的說話聲中。
紅褲頭青年很是自信地說道:“那還不是小菜一碟么?不難不難。”
“對對,不難?!辈恢钦l,緊跟著附和了一聲。
“那還等什么,一個字,‘干’??!我都有思路了,還磨蹭啥呢?”旁邊光著膀子的大漢,我猜也就二十一二,但太壯了,大叔倒也符合他這般模樣。
“嗯,早做完早舒服。”又是剛才的聲音,我也沒太注意聽。
“可是,”另一邊的格子衫打斷了他,環(huán)視了一圈,有些猶豫,才繼續(xù)道:“可是咱們不先定下哪種好么?我看每個人說的裝置,都挺好。”
我正好奇呢,他們說的裝置到底是什么,這般神秘呢!
只聽得一穿灰色條紋 T 恤的小伙兒,淡淡地說:“定哪個都一樣,誰做出來,能用就行啦?!?/p>
“可不是呢,這大熱天的,有一個就不錯了。”
這次我終于瞧見了,是個穿著白背心的小個子在說話,看上去很不起眼。
這時,六人中為一個未講話的青年,他身著藍格子衫,戴眼睛,一副書生氣模樣,咳嗽了一聲,似領(lǐng)導(dǎo)上臺講話般:“嗯,大家集思廣益,發(fā)明乘涼裝置的思路都很好,但不能急于求成,皆各有千秋嘛,做是要做的,但不可盲目呀?!彼D了頓,繼續(xù)道,“這樣吧,咱們每個人都按照自己的想法做出一個來,五天之后,大槐樹下集合,到時候再來對比改進嘛?!?/p>
白背心小個子第一個舉起雙手,“說得對,我雙手贊成?!?/p>
六人沒再說什么,便散了,各自回了家。
我追上白背心小個子,和他簡單地聊了幾句,便問出了前因后果。
原來,村里隔三差五便會停電,這燥熱的天,熱得大家甚是心煩意燥,于是這六人便聚在一起,集眾人之能,發(fā)明一種隨身的乘涼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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