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平泰,小時離家,隨父母走南闖北,如今小有成就,卻念念不忘家鄉(xiāng)之風(fēng)土。腦海記憶已模糊斑駁,不知曾經(jīng)窮鄉(xiāng)僻壤之地變化如何,今獨自歸鄉(xiāng)探之,心中盼盼,竟有一絲惴惴不安,更多的依然是激動不已。
回鄉(xiāng)路途遙遠,歸心似箭般,急忙買了票,坐上了歸家的火車,思緒卻早已乘風(fēng)而至。坐上啟程的列車,輾轉(zhuǎn)反側(cè),兒時的一幕幕,竟調(diào)皮地躥了出來。
還記得那時的夏天,讓人印象最深的便是村前的大槐樹,猶如撐起整個村子的天,像個巨人一樣,守護著我們明槐村。聽爺爺說,在他小的時候,便有了這棵大槐樹,“粗壯得十人才可合抱得了,可都長了千年哩!”我記得特別清楚,當時我便對她肅然起敬,還要跪在大槐樹前磕頭呢,現(xiàn)在想想,竟突然有些自嘲,但更多的是期待。
除了大槐樹,便是與同伴們一起在大槐樹上爬來爬去的,最讓人難忘的便是去樹上捉知了,也不知是大槐樹的葉子太甜美了,還是我們村子水土好,那知了大的,可是我工作的城市的無法比擬的,幾乎有嬰兒拳頭般大小了。在我的印象里,那些知了都好傻啊,就一動不動地亂叫個不停,我們捉它們,它們也不反抗,就那么心甘情愿地被我們當做盤中餐??局说奈兜腊。墙幸粋€鮮美呀!想得我口水直流,恨不得快些到達,先嘗上一嘗。
小時的趣事兒,還是蠻多的,但那些個雜亂的小事兒,便不在這兒多言了,小屁孩兒的糗事兒,也都大同小異,沒什么可深入談的。
現(xiàn)在,也只是想記錄下回鄉(xiāng)之情,也好在日后供自己無聊時回憶一二,打發(fā)時間罷了。
一九年六月九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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