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讀到老師一篇《煙臺的早晨》,特意轉(zhuǎn)發(fā)邀約更多的朋友一起來回答老師提出的問題:“那只蒼蠅怎么會飛入我的口中呢?”
隨手轉(zhuǎn)發(fā)隨手打開文章默讀一遍,不易覺察的微笑實話實說確是隱藏臉上,心想老師為什么說是“蒼蠅”而不是其它,若是在場的是我,聽到兩個男人和這個女人的談話,對我又是何想?再來顯擺明確,也許我沒有聽到人家所說的話,也許我會嘿嘿一笑,也許我會送去贊許的眼光,也許會有更多,那當然都不是現(xiàn)場的所聽所見,在這里也只有猜測與臆想罷了,但我憑著對自己的了解,“蒼蠅”之談不會被我摘來,可能是一個美好的想象與會意,把它當成是“美麗的蝴蝶”或是更美的其它,我想不是沒有可能,因為,別人說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聽到了什么。
一個“投射性認同”,一個“說者無意、聽者有意”,一個“老師的幽默”,一個“認同老師、贊嘆老師”,一個個、等等這樣的言語,在學習群中相互討論、交流,有意翻看的我有的粗粗略過,有的慢慢品味,有的激發(fā)內(nèi)心的心動,看到一位老師的分享,“幽默是智慧的剩余,一大早被可愛的老師逗得大笑,甚至引發(fā)了一陣急促的咳嗽,這只蒼蠅吞咽的好,幸福!作為愛江山更愛美人的男人的本我,我覺得老師如果不對號入座,就是老師的不對了,讓蒼蠅飛得更猛烈些吧!”看到這些言語時,并且特意加入的表情符號,忍不住也是多看了幾遍,照此來說,再來回想老師的問題,“那只蒼蠅怎么會飛入我的口中呢?”,我的回答,也只能是哈哈一笑,在心中暗自自喜,為什么會是“蒼蠅”而不是其它呢?無意注意、有意注意兩個詞語來解釋,定是最好的說明,心中有什么,眼中看到什么,嘴里就會說出什么,那也是一個不錯的解釋,至于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把它當成了什么,此刻讓我再次想到:“一個人的幸福、痛苦與否,還是在于自己的聯(lián)想和想象了!”
一篇短文的閱讀,隨心而語、隨心而記,期待有更多的遐想與思考,最后向老師說一聲感謝,“謝謝老師的引領(lǐng)、謝謝老師的用心!”,更是向遇見的您,說聲“感恩遇見,謝謝!”
附:李克富 : 煙臺的早晨
一大早在煙臺的海邊遛達,聽到一哥們兒用濃重的煙臺話對另一位說:「我們煙臺的海沒什麼好看的,不比你們青島?!沽硪晃淮穑骸肝铱催€是你們煙臺的好。」
正在我轉(zhuǎn)身想看看這位青島老鄉(xiāng)什麼樣時,一位女性說話了:「你們各說各的好,到底好在哪兒???」她用的是挺標準的普通話,我分不開是煙臺人還是青島人的老婆。
這一問,兩個男人都閉嘴了,只是傻笑著。
在旁邊的我,替這兩哥們兒那個急??!怎麼一問就詞窮了呢?哪怕見到眼前的海鷗不能來一句「朝霞與海鷗齊飛,海水共長天一色」,你總該能說出幾個讓女性動心形容詞吧,比如嫵媚、妖嬈之類的??礃幼舆@兩位得回家看看「中國詩詞大會」補補課了。
出我意料的是那女性不依不饒,話也一語中的:「你們男人都是看著人家的好,得不到的就好,所有得不到的都好!」
她憑著自己有限的經(jīng)驗,由這兩個男人泛化為所有男人的喜新厭舊。
「所有男人」當然也包括我了!
無語。
她是有意說給我聽的嗎?
是的!
“不然,那趙家的狗,何以看我兩眼呢!”
沮喪。
這個煙臺的早晨,像有蒼蠅飛入口中,吐不出來,只好咀嚼著吞咽了。
好在下雨了,趕回房間,在想:那只蒼蠅怎麼會飛入我的口中呢?
(尋找初心,第246頁,2017-10-09)
2023年1月6日星期五 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