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丁堡的風之大,女兒是領略過的。有一次風起,就把女兒從街的一端隨便送到了另一端。這樣的感覺一點也不好 ,在被風托起來的那一剎她失去了對自己的控制,一切風說了算,她感到非常恐懼。幸虧不是龍卷風,否則扶搖直上就糟糕透了。所以,列子御風而行,于空中負手而立,衣帶微微飄起,神態(tài)自若輕松怡然,一副太空人的姿態(tài),我不相信。
我們這的風就是:大風起兮塵飛揚,傘不能舉,人不能行,發(fā)型不能維持。所以風一定是風度人士的天敵,有風就沒有風度。去年冬天我們這風大。剛剛從愛丁堡回國的女兒像個小唐僧一樣叮囑我:“沒有事情就不要出門?!彼乱魂囷L起,會把她可愛的老媽不知吹去了何方。我知道,若是在風口上,豬也能被吹上天。
與我熟不熟悉的人見了我都忍不住關(guān)心一下:“你太瘦了。多吃點,長胖點好?!蔽疑钜詾槿?。
李清照說:“新來瘦,不干病酒,不是悲秋?!?/p>
我說:“一向瘦,不是傷情,只是眠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