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時起,猶如那些預言家, 我我一往情深地愛上沙漠與大海, 我與悲哀中啞然失笑,我在歡樂中黯然淚下, 我從最辛酸的苦酒中品出甜美的滋味來; 我往...
阿鄰三五歲的時候,表兄帶著他離開金陵去往朗州,一來好照顧生意,二來氣候也舒爽,意思是要他好好養(yǎng)病,旁的都是次要的。地處太遠,表兄這一去就再沒回來...
“因為影響一個人,就是把自己的靈魂給他,他就不會依從自己的天性思考,或讓自己天性的激情燃燒。他的美德不真正屬于他,他的罪孽,要是有罪孽存在的話,...
花燈的艷紅與明黃在高臺開合,喜慶的光明。原來點亮所有的燈火,街市就真的可以亮得像白天一樣。燈火搖搖欲墜,像把星空裁斷再潦草鋪灑,無數(shù)渾圓的白色珍...
我最后一次見阿鄰的時候,他閉著眼睛絮絮地說個不停,侍候的人說,他燒得厲害,左不過是些胡話。我坐在床邊翻手頭的冊子,隱隱地聽得他念叨什么老鼠在天上...
青蔥的波浪在田埂翻涌成碎金,在干燥的空氣中埋入稻香,層層浪潮暗蘊生氣。我希望做遠方的忠誠臣民,匍匐在綿延無際的地平線,背對炊煙和鴻雁的歸宿,抱住...
櫻花一樹一樹如大雪壓枝,一夜風成了滿地梨白。三月里游人如織,在風聲中流連如戲蝶。在一天的鎏金時段,太陽全部穿過樹梢,簇簇光影照花中有數(shù)不盡的偏愛...
她出生不過半月,阿娘死了。 晶亮的小小的眼睛,里面映出阿娘的影子,潛伏的靜靜殺機。四周開始搖動,接連不斷的腳步聲像馬蹄踢踏,阿娘的臉和絲絹一樣蒼...
你拆下肋骨當作供給太陽燃燒的火把,鮮紅滾燙的液體如綢緞伸展,伸展,平鋪在廣袤的褐色大地上。你說麥浪要像火苗那樣搖,奪目的白色顏料落滿衣衫,綻放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