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喘吁吁地爬上山頂時,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多了,即便如此,山頂上卻已經(jīng)聚集了許多人。他們或是在擦拭著自己的長筒單反相機,或是在緊盯著手機看著最新的數(shù)據(jù)信息,或是在鋪著過會要...
貧病交加的梵高,日復一日,背著沉重的畫具,躑躅在法國阿爾特的田間樹叢。灼熱的陽光、爛漫的星空、起伏的麥田、盛放的向日葵,見證了他形單影只的狂歡。 當麥田里的槍聲響過,這個村民...
昨夜,你看月亮了嗎? 今早,很多人的問候語,可能不是“吃了嗎”?而是“看月亮了嗎”? 1月31日,“超級藍血月”刷爆了朋友圈。據(jù)稱,上次出現(xiàn)這種天文奇觀還是在1866年,距今...
從很多不同的地方都看到過這句話:“滿地都是六便士,他卻抬頭看見了月亮?!?出處是毛姆的《月亮與六便士》,這幾天終于看完了作家毛姆的《月亮與六便士》。 小說講述了一位畫家,拋妻...
看到余光中病逝的新聞時,我正在地鐵上聽著歌,指尖點開頁面的一剎那,心顫得厲害。 在沒進入中文系讀書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很喜歡他的詩和散文了。與那首紅到聒噪的《鄉(xiāng)愁》不同,最初感動...
一 17歲,當我埋首于各科試卷與爛俗的流行歌時,他已經(jīng)是一個揚言要殺死上帝,放棄大學,酗酒吸毒、參加巴黎公社熱愛反叛與斗爭的無政府主義者。 兩年后,也就是在他19歲的時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