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一生中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愛的存在的? 我最早記得的,是我媽把我舉過頭頂。那時候我應該很小,三四歲吧,她兩只手掐著我的胳肢窩,把我往上一送,我就飛...
那天中午我正吃飯,手機里放著劇,筷子剛夾起一塊排骨,余光就掃到門口站了個人。 又是她。 隔壁家的小女孩,大概七八歲,瘦得跟個猴似的,兩只手扒著門...
堂屋里有把椅子。 沒人坐。 它擺在窗邊??勘成系钠岬袅耍冻龌野椎哪炯y。像一張老人的臉,皺紋里藏著一生的話。 椅面光滑發(fā)亮。不是打磨出來的。是被...
祖父走后的第三年,我第一次獨自走進那座老宅。 門還是那扇門,只是矮了許多。門檻被幾代人的腳步磨得光滑凹陷,像一條干涸的河床,還在固執(zhí)地等待下一場...
杭州,五月二十一日,晚。 雨是在傍晚五點半開始下的。 沒有預兆,沒有雷鳴,沒有閃電——仿佛天空只是突然忘記了自己為什么要撐住,于是松了手。雨水細...
我像是一只迷失在永夜里的飛蛾,在無盡的寒風中盲目地振翅,直到那抹昏黃卻熾熱的光暈闖入我灰暗的視野。你是懸在窗欞之上、被玻璃罩精心呵護的燭火,是這...
2016年11月,深秋的惠州,空氣里還殘留著未散的燥熱。 林森把那張確診單折成一個小方塊,塞進了牛仔褲最深處的口袋里。醫(yī)生嘴里的幾個字輕飄飄的,...
我和一團無聲的霧,簽過一份至死方休的秘密協(xié)議。 沒有旁人知曉,沒有字句為證,只有我撐不下去的瞬間,它總會準時赴約。 它從不會問我經歷了什么,不會...
我和老婆都近視,以前接吻的時候,倆眼鏡框總免不了撞在一起,輕輕“砰”一聲,不重,但很響。 她每次都皺著鼻子笑我,說我笨,又撞得她鼻梁發(fā)酸。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