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中午我正吃飯,手機里放著劇,筷子剛夾起一塊排骨,余光就掃到門口站了個人。 又是她。 隔壁家的小女孩,大概七八歲,瘦得跟個猴似的,兩只手扒著門框,半個身子探進來,也不說話,...
杭州,五月二十一日,晚。 雨是在傍晚五點半開始下的。 沒有預兆,沒有雷鳴,沒有閃電——仿佛天空只是突然忘記了自己為什么要撐住,于是松了手。雨水細密而決絕,像無數根銀針扎進延安...
我是一只粉白色的昆蟲。六足,觸角纖細,體長不過一粒米。巢穴在朽木的根須之間,潮濕,昏暗,終日只有泥土的氣息。日子是一團濃霧,醒與睡沒有分明的邊界,饑餓了便爬出去,飽了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