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9
76
82090
310
1004
對這片土地而言,我是一個標準的而且似乎永遠都是一個標準的的客人,原因很簡單,那就是,我的“根”不在這里。我的祖輩的的靈魂不在這片土地上,我的父母在我和這個地方有聯(lián)系之...
睡意正濃時,抬頭向窗外一看,花枝上恰好跳過來一只胖鳥。 似麻雀,但個頭兒要大一些,看起來也更憨一點。黑腦袋,灰翅膀,下頷處是一小片白,眼睛下方也有一線白,直飛向耳后,有如眼影...
突然發(fā)現(xiàn),這是個風水寶地:可看風景,觀夕陽西下,皓月東升;可迎歸人,將那一點相思,盡著小小的巷子,無限拉長;可俯身默視那人間百態(tài),傾聽雞鳴犬吠,笑語喧嘩,亦是不錯。而除此以外...
吃過飯,一個人立在當院里。負手觀天,居然星斗滿布。空氣里斷續(xù)的飄來咿咿呀呀的唱腔,側耳聽了一會兒,卻是半個字也沒聽懂。 這是意料中的事情:于戲曲,我向來是門外漢,一竅也不通的...
佛經(jīng)上有個故事,說的是一只螞蟻和一根稻草的今生與來世。 它們原本并不相識,如同南北兩極。 忽然有一天,這只螞蟻想要過河。無奈河寬難濟,只好沿岸徘徊。 這時,遠處漂來一根稻草。...
一張泛黃的報紙 剪去了某年某月某日 新聞變成了舊事 記不清當初的樣子 是在哪一個街頭 是在哪一座城市 當時我把著誰的手臂 又有著怎樣的言語 你立在哪一個角落 以一種什么姿勢 ...
凌晨,突然醒來。 不甚清醒,卻隱約想起屋外的油菜地,花正開得熱鬧。白天里,搭眼瞧過去,沒心沒肺的一片金黃,幾乎看不見綠葉。這會兒,隔著一重門和一道玻璃,還有濃郁如同咖啡的夜色...
夏天于我而言是最難熬的季節(jié),短短的幾步路,就如同是一次長征。每次出門之前,哪怕只是看一眼或者想一下屋外的毒日頭,也會乍的驚嚇出一身細汗。 饒是如此,還要出門。每次走在大太陽下...
臨著村口路邊兒上,有一戶人家,家里有一個傻媳婦,不知道從哪兒來的,也不知道姓氏,村里人都喊她傻子君。 傻子君曾經(jīng)生養(yǎng)過好幾個孩子,這些孩子中甚至還有一個是兒子,可惜,那個男孩...
曾經(jīng)有過一個鄰居,我喚他伯伯。 這位伯伯為人不錯,可性情是很不怎么樣:不止是脾氣暴躁,心眼兒還尤其的小。好在,他有一個性情特好的妻子,用這會兒小說里時髦的話來講,那真是一溫潤...
自然撒下了一把種子 草木們就開始蓬勃生長 該成為樹的快樂拔節(jié) 該成為稗草的也自在搖蕩 春風不會只從林間掠過 生命自己會追逐光芒
一直覺著自己有做木匠的天賦,或者上輩子就是個木匠,要不我不能一打小兒看見斧子鋸子鐮刀一類的玩意兒就跟見著了親人似的。雖說手上讓鐮刀給削的印子到現(xiàn)在都沒能消去,可我還是覺著,拿...
這次回去,看著鄰家的房子上扯了一張網(wǎng),細細的繩子,可不是打魚的樣子。 問是做什么用的,說是鄰家的房子上曬了淀粉,這網(wǎng),是擋麻雀兒的。 仔細一看,可不是,真有一只麻雀小腦袋沖下...
昨夜大風,今日大寒。 早起,出去一瞧,田野里的青菜連著天色,是一副又灰又冷的樣子;路上的腦袋都也給大風刮得成了翻毛的母雞。夾著膀子,沒來由的認定這風必定是打北方來的,與此同時...
一休大師說過,入佛界易,入魔界難。 當玄奘跌坐于一片蓮花之間,兩手空空,頹然若有所失,那樣子,已然是入了魔界了。 玄奘的魔界,不在去往西天的路上,不在鬼怪妖魔的洞府,而在段姑...
這世界上,我最討厭的地方是醫(yī)院,最喜歡的地方是車站。 車站意味著起點,各種各樣的起點。好的,壞的;新的,重復的;充滿希望的,被迫無奈的。只是,在走過安檢的瞬間,我們大約都在心...
到家來,槐花開得正好。 遠遠看過去,是一樹一樹的白,晃著人的眼睛,連一片兒葉子都瞧不見。明明是聽著有喜鵲叫的歡實,可直是走到了樹根下,仔細尋了,才尋見一抹黑色正隨著恰恰的叫聲...
小時候,最喜過端午。 那時不知屈原,不知汨羅,一年又一年,倒也是沒心沒肝沒肺過得自在。 那時過端午——現(xiàn)在也這樣兒,興的是白水煮就的雞蛋加大蒜,嗨,那叫一個難吃。雞蛋吧,還湊...
過去講韋莊的《菩薩蠻》,講到最末一句“未老莫還鄉(xiāng),還鄉(xiāng)須斷腸”時,總要涉及一個問題,就是,這個“腸”是為什么而斷的? 一般的說法是,江南風景秀麗,人物俏美,詩人若是年輕的時候...
當我走在一個陌生的街頭,然后以一副十分認真的語氣跟你說:這最好的旅行,不在路上,而在人的心里。親愛的,你信不信我的話?你會不會說我很矯情? 是,我覺著我老是矯情了。 我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