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阿湯練習都有小驚喜,尤其是在改變練習方式時,感受更會多一些。進步固然會推著練習者不斷前行,但若有進步,我會開心,若退步了,我也不會氣餒,因為我更看中的是練習中身體感受上的小變化,豐富又多彩,比進步更抓我眼球。
在前一天小試過后,我決定在今天恢復一序列中的跳躍。前兩個拜日式A,按照此前的習慣,都用走的,慢慢來,先讓身體熱起來。進入到第三個拜日式A,吸氣,拉長身體前側(cè)后,在往后跳之前,我會習慣性地讓雙手用力壓地,肩膀撐住,再踏實后跳。神奇,落地沒有很重,也沒有很累,那就繼續(xù)吧。
下犬式往前跳,雖然我們很羨慕小仙女的輕盈落地,不知為何,我卻心有余悸,怕自己翻過去。此前,我偶爾會有跳得很輕盈,且直腿落地的情況,心里沒有喜悅,反而嚇了自己一大跳,哎,誰讓我天生是個膽小鬼。今天,不想那么多,就跳吧,跳成啥樣算啥樣?輕盈感,有一丟丟,但還是略顯笨拙。
以我淺薄的理論知識猜測,跳躍應該比走更消耗體力,但我做的時候,沒有疲憊,甚至多了一些活力,不知跳躍是否更能激活身體的能量,或者說給體內(nèi)的能量更多的助推力?這種專業(yè)知識,我需要找授權(quán)老師請教一番。
既然拜日式AB的跳躍都能輕松完成,站立體式中的小跳更不在話下。就這樣慢悠悠來到坐立體式,我給自己松綁,看體力而為之,不用勉強,累了就走。有了這種心態(tài)打底,這往前跳、往后跳竟然變得很帶勁。我怎么感覺撐地之后的往后跳,比站立跳到四柱要容易呢?但我還做不到完整的向后穿越,應該是跟臀部的連接不夠,不能讓它很好地上提。而向前的穿越,能做,但不夠流暢與輕盈,不過我會特別留意那個吸氣,至少不能憋氣。我的方法是先吸氣,再往前跳,期間感受吸氣帶給跳躍的變化,不知這算不算一種呼吸引領(lǐng)體式的方式?
練習中,我發(fā)現(xiàn)呼吸比較穩(wěn)定,體力尚存,就把夾臂式加上了,這也是感染新冠后,第一次做這個體式。這是鄒杰老師給到我的體式,之前做時,就覺得呼吸會加速,小心臟砰砰跳,所以生病后一直沒敢輕易恢復。
如今恢復起來,累是必須的,而累的表現(xiàn)就是呼吸會比較快,心跳也會增加,但還在我能控制的范圍內(nèi)。盡管不能從體式中流暢地不落地,直接過渡到鶴蟬式,但鶴蟬式里,我還挺穩(wěn)的,并且往后跳到四柱時,無需心理建設(shè),也沒有什么猶豫,就輕輕地跳過去了,甚至雙手并不覺得用力推地,好神奇。作為一個沒有掌握的體式,我會做上三遍,在下犬式里調(diào)整幾個呼吸,做到第三遍,感覺體式稍微有點變形,看來體力著實會影響到體式的質(zhì)量。
之后的輪式,絕對是頗為消耗體力的體式,每次做完5遍輪式,我都只能慢悠悠地做完vinyasa,這次也不例外。若問我這5遍輪式盡力了嗎?應該用了70%-80%的力,特別是后面2個,把重心移向雙腿時,腿好酸,是那種不想忍的酸脹感。沒有老師的監(jiān)督,我肯定會給自己放水。轉(zhuǎn)念一想,教室里的小姐姐做上下輪都那么優(yōu)雅,雙腿一定也是酸的,而我所經(jīng)歷的過程,她們一定都經(jīng)歷過,心生佩服。
每次讓我驚訝的是,只是安安靜靜地做之后的坐立前屈,我的體力就回來了,有點滿血復活的意思,細思一下,應該是呼吸穩(wěn)定后,體力就好了,再做vinyasa,就能跳來跳去了。
通過今天的體驗,我發(fā)現(xiàn)也許該恢復到正常的跳躍練習,不能再以各種理由偷懶了。同時,我忍不住驚嘆身體的記憶功能,它好強大,此前我會做的,即便由于一些原因,許久不做,但當呼吸好了,體力有了,我就能順手推舟地做到,雖然還不夠絲滑,至少有一絲絲的輕盈,恢復速度之快超乎我的想象。
有些練習者會發(fā)現(xiàn)陽康后,一些體式做不到,或者體式退步了,如此看來,并非是真的退步了,可能是身體還沒準備好,即恢復到感染之前的狀態(tài),那就多給自己一點時間和耐心,從呼吸開始,帶著身體慢慢找回從前的記憶。假以時日,那些曾經(jīng)掌握的體式,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