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想寫小說的人。 準(zhǔn)確說,是一個“想寫小說、想寫散文、想寫觀點、想把腦子里所有冒出來的東西都寫出來”的人。 想法多本身不是壞事——壞的是想法多到一定量級,腦子就開始卡殼...
我是一個想寫小說的人。 準(zhǔn)確說,是一個“想寫小說、想寫散文、想寫觀點、想把腦子里所有冒出來的東西都寫出來”的人。 想法多本身不是壞事——壞的是想法多到一定量級,腦子就開始卡殼...
“我下周去深圳出差,我們約頓飯吧。” 周維的手機屏幕彈出簡菲發(fā)來的消息。 一晃幾年,兩人始終斷斷續(xù)續(xù)聯(lián)系著,卻沒再打過照面。 直到這天,二人再次聚首。 周維站在出站口,看著人...
時間一直在走,四季已走到冬季。 人們站在窗前,看著最后一片黃葉子被刮下枝丫。有人會想,冬天到了,春天還會遠(yuǎn)嗎?也有人會想,這個難挨的冬季,到底還要熬多久。 周維每天回家都會路...
凌晨三點,何煒彤從酒吧出來,拐進(jìn)街角的便利店。 她買了一盒酸奶,那個印著《倔強》歌詞的老牌子。 店員掃碼的時候多看了她一眼。 妝容精致,裙子很短,這個點買酸奶,大概不是正經(jīng)人...
簡菲下了車,拉著行李箱往那棟老房子走。 門虛掩著。 她還沒推開,就聽見里面的笑聲。 媽媽、弟弟、弟弟的爸爸,三個人圍著飯桌,電視開著,沒人在看。 弟弟在說什么,媽媽笑得前仰后...
簡菲和周維徹底撕破臉后幾天,兩個人像兩株被移栽到一起的植物,各自縮在自己的角落里,偶爾澆水,但不長新葉。 周維還是每天出門。 簡菲不知道他去哪,也沒問。 她還是加班,回來的時...
簡菲和周維回了家。 “何煒彤”三個字成了兩人心照不宣的禁詞。 晚上,兩人背對背躺著,中間隔著一條冰冷的銀河。 周維睡著之后,簡菲有時候會醒著。 她側(cè)過身,看著他的后背。 呼吸...
周末下午,超市人不多。 簡菲推著車,何煒彤在旁邊走,時不時往車?yán)锶訓(xùn)|西。 一盒酸奶,兩盒酸奶。 簡菲看了一眼,是她常喝的那個牌子。 “夠了?!焙喎普f。 何煒彤又扔了一盒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