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博科夫的《洛麗塔》曾經(jīng)被兩次搬上銀幕,一次是1962年的庫布里克版本,黑白片;另一次是1997年的彩色版本,我更喜歡后者,它還有個詩化的譯名:一樹梨花壓海棠。杜拉斯的《情人...
舐犢情深是用動物的溫情場景形容人對子女之愛,這種形容可見,對子女的愛和保護并非僅僅是人的天性。我們謳歌母愛如何偉大,實際上是在無謂擔(dān)憂人類繁衍續(xù)存而做出的過于虛偽的宣教;因為...
我們?nèi)绾斡涀∫粋€人?當(dāng)記憶中的某個人出現(xiàn)時,他總是處在具體的事件中。你在記憶中很難還原一個人的整全面孔——照相技術(shù)的還原也只是帶入、回歸具體的過往事件——是事件讓人的形象在記...
奧斯維辛的黨衛(wèi)隊隊員強奸女犯的做法其實并不新奇,因為許多士兵都這樣對待“敵方”女性,但以下這個事實卻可以完全顛覆我們的想象:至少有一位黨衛(wèi)隊成員愛上了在集中營工作的猶太女性。...
如果僅僅把《不良少女莫妮卡》看作一個任性、放蕩、毫無責(zé)任感的年輕女孩的庸俗愛情故事,那就太低估導(dǎo)演英格瑪·伯格曼的思考深度了。實際上,電影在莫妮卡身上努力呈現(xiàn)的激情、沖動讓她...
走在大街上,匯入滾滾的人流,我想到三十三年前,我從 我爸爸那兒出來,身邊也有這么許多人,那一回我急急忙忙奔向前去,在十億同胞中搶了頭名,這才從微生物長成一條大漢。今天我又上路...
今年的7月14日是英格瑪·伯格曼的一百年誕辰,很多電影活動已經(jīng)圍繞這個主題展開或即將展開。在電影界的眾多大師中,伯格曼的作品算是我知道較早卻看得比較晚的,晚到現(xiàn)在也不過看了兩...
《三塊廣告牌》為觀眾塑造出一位生動、倔強的平凡大媽,Mildred。 如果我們說一個人的憤怒大多因為他的無能,那么,我們該如何看待Mildred的無能? 首先是她無力改變已經(jīng)...
“我想現(xiàn)在是太空時代,人類早就可以坐太空船去月球,但永遠無法探索別人內(nèi)心的宇宙” ——《大佛普拉斯》 在去年大陸不能直播的某個臺灣電影獎上,《大佛普拉斯》拿...
去年,九十歲高齡的阿涅斯·瓦爾達因為紀(jì)錄片《村莊,臉龐》,又在國內(nèi)大火了一把。翻看這部近二十年前的紀(jì)錄片《拾穗者》,很容易發(fā)現(xiàn)瓦爾達在《村莊,臉龐》中的透徹、靈動、妙趣橫生,...
《天使來到巴比倫》比《羅慕路斯大帝》更直接地脫離歷史,植入當(dāng)代事件,使人展示出的惡更顯頑固:幾千年來,悲劇沒有停止上演,驅(qū)使人不斷墮落的本性之惡從未改變過。但迪倫馬特并沒有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