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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以為《夜航船》是西方人所著,原因緣于書名,覺得較為洋化,不類中國的古籍,近于西洋小說之類,實在是才疏學淺所致的想當然,因而未嘗多留其意。直到讀了《陶庵夢憶》《西湖夢尋》諸書...
或讀一本閑書,或品一杯清茶,或漫坐于庭蔭,看云來云往,或沉淫于枕榻,嘆夢里夢外,如此,神可以游萬里之外,思可以通千年古今,唯不與濁者會。得此,無他求。 古人云,一醉解千愁。然...
閑時弄文,我是不大愿意記述自己的家人或朋友的,悲歡離合也好,善惡美丑也罷,以為這總要牽涉到別人生活的隱私,不便拿來做筆墨的寄托或分享,而是悄悄留存在記憶深處,慢慢地琢磨懷想,...
近讀清人袁枚所著《子不語》,其續(xù)章卷二中記錄了一樁佛門情節(jié),頗類寓言故事,名叫《沙彌思老虎》,其文曰:“五臺山某禪師收一沙彌,年甫三歲。五臺山最高,師徒在山頂修行,從不一下山...
少時夜臥,偶有思考人生事,想未來某日,死亡來臨,我將從此消失于人世,再無蹤影,一切皆歸虛無。至此,便有一種極端的恐懼從心底奔涌而出,頓時呼叫驚起,汗浸浸下,開燈四顧,定坐良久...
吾常把人生做夢,把夢做人生,顛顛倒倒,假假真真。日久,竟不分何者為夢,何者為人生。此果如莊周夢蝶,蝶夢莊周乎? 入廁讀閑書,枕上做冥想,行路賞風景,飲饌品五味,閑聊閱世態(tài)。所...
一切藝術之種種,皆有家、匠之分。稱“家”者,須有獨特之心意,有獨特之神韻,有獨特之情味,有獨特之標格,有獨特之思想,有獨特之創(chuàng)造,有獨特之境界,入之其藝,并成化境,然后可以稱...
清人王國維《人間詞話》中說:“以我之情觀物,物皆著我之色彩也。”為詩、為文、為演藝、為歌哭,為一切之藝術者,皆如此。 政治家都是大騙子,君不聞“翻手為云覆為雨”;軍事家都是劊...
吾鄉(xiāng)美食,絕與他處不同者,是一味面食,名叫炒面。 若單會字面的意思,或以為和藏族人家的青稞炒面相類。青稞麥炒熟后磨成粉,用酥油茶或青稞酒拌和,捏成小團食用,是藏家人的主食,也...
周作人在《北平的春天》里說:“……春天似不曾獨立存在,如不算他是夏的頭,亦不妨稱為冬的尾,總之風和日暖讓我們著了單袷可以隨意倘佯的時候是極少,剛覺得不冷就要熱了起來了?!?..
清人金圣嘆批《西廂》拷紅一折,有三十三個“不亦快哉”,是他與朋友王斫山賭說人生快意之事,讀來頗有意趣。如:于書齋前,拔去垂絲海棠紫荊等樹,多種芭蕉一二十本,不亦快哉;子弟背誦...
吾鄉(xiāng)最早的砂鍋菜館子,名叫“砂鍋居”。說是菜館子,且稱“居”的,想象之中,應該是有一些排場的,不說是酒旗招展的畫樓,起碼得有一兩間干凈敞亮的鋪面,才落得下這個“居”字?;蛘呤?..
社會每有動蕩,比如瘟疫之類,民眾恐慌,多要囤積生活物資,以備不時之需。是時,大小超市不免要被橫掃。按說,民以食為天,柴米油鹽當是首要,然貨架之上最快被清空的,卻是紙品,其中,...
家在小城,所居幸有庭院一方,雖不甚大,倒不妨種花植木、信步游思,獨享自然之風、花月之氣,比之層樓之上的“鴿子籠”中,也算一點小福份。 初時,小院植棕櫚一株,此是南方樹種,于街...
明·馮夢龍《古今譚概》記有重復詩二首,其曰:雍熙中,一詩伯作《宿山房即事》,曰:“一個孤僧獨自歸,關門閉戶掩柴扉,半夜三更子時分,杜鵑謝豹子歸啼?!庇帧对伬先逶娫唬骸靶悴艑W伯...
初讀《紅樓夢》,在十余歲。時值仲夏,因有入廁讀書的“雅好”,一日忽內急,恰桌案上有父親所藏《紅樓夢》一部,便順手牽之,狂奔入廁。頂著蚊蠅滋擾,忍了一身臭汗,蹲得腿酸腳麻,好歹...
憶初到泉城,問當地特色美食,多瞥然一笑,曰:“烤地瓜!”語氣認真,又略帶調侃。地瓜便是紅薯,初不以為然,因此味北方多有,倒不稀罕。尤其冬季,街頭巷尾多有烤地瓜攤兒,一人一推車...
古人以詩言志,或托物寄情,或借情喻事,都是尋常手法,無足怪處。今人讀詩,拋卻原旨,只附會字面的意思,亦無不可,也成全了不少千古佳句。 比如唐人張籍的《節(jié)婦吟》:“還君明珠雙淚...
韓愈(字退之)是何方人氏,歷來有所論爭。吾鄉(xiāng)因有韓愈墓園,又經鄉(xiāng)里學者多方考證,后得官方認定,韓愈歸屬吾鄉(xiāng),暫時落了塵埃。 對此,我是略有存疑,但并非有什么考據功夫加以指證,...
手之重要,于女人而言,不亞于肌膚面貌,說是女人的第二張臉,似乎也不為過。 《詩經·衛(wèi)風》有《碩人》之詩,寫齊女莊姜:“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